录图志:第三十三章 青鸾拜师 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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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众人又是一阵愕然。玄城子曾是天山四杰之一,当年覆灭桃仙教,名震江湖,之后匿迹十几年,再无音信。众人见眼前这少年其貌不扬,竟然是玄城子的弟子,纷纷低声耳语,场面一时又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咳!段崖风又咳一声,说道,大家稍安勿躁,仔细听这少年讲完!

    陈克见众人不再言语,继续说道:我在玉峰山上逃出之后,在石门镇与一个朋友喝酒,后来又遇到往生堂追杀。白驰带领往生堂十几人将我抓住,之后,白驰催动一个白色的骷髅头,那骷髅头冒出万丈白光,喷出许多白色的鬼影,那鬼影钻入人体后,不一会儿就会将人吸成了干尸,只片刻的功夫,整个镇子几百口人便都死光了。之后,那些干尸会变成一缕青烟飘走,只剩下满地的衣服。

    如此骇人听闻的诡异功夫,众人还是头一次听说,纷纷惊骇不已。想到云羽的事情,那些尚抱有一丝希望的人,个个心灰意冷,神色低沉。**怒目圆睁,两只手瑟瑟而抖,咬牙切齿地说道:白驰!还我徒儿!说罢,他猛地站起身来,一掌重重拍在椅子把手上,那厚实的檀木把手登时被拍成两截。无奈**气悬于胸,阻了血脉,这一用力,顿时眼冒金星,倒栽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师兄!段崖风慌忙上前扶住**的胳膊,劝道,你千万保重身体,云羽虽是你唯一的弟子,却更是我青鸾派的门徒,我们都不会坐视不理的。

    **缓缓闭上眼睛,一行清泪悄然而下。众人看在眼中,皆是痛心不已,欲上前慰藉几句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陈克见这场景,心中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。只是他原本口拙,更不懂得如何相劝,只得怔怔地站在原地,等候差遣。

    云鹤!段崖风喊道,你先带贵客回去歇息吧,要好生侍奉,千万不可怠慢!

    是!师父!云鹤回应一声,走到陈克跟前,说道,陈克兄弟,请!

    陈克向段崖风与**各行一礼,又与众人拱手作别,随云鹤向议事堂外走去。门外转角处,陈克不禁回望厅堂之内,只见**掩面而泣,悲伤之情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青鸾派议事堂中,十二根鎏金巨柱,擎起数丈高梁。议事堂正中央,人影绰绰,各人神色焦急,似乎有大事发生。

    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众人齐齐循声望去。只见厅堂外,一身穿烟白色长袍的老者,大步流星地向堂内走来。

    胡长老!一人匆忙向前迎了几步,说道,你可回来了!

    **微微一点头,来不及寒暄,径直向着众人正中处走去,走到一身穿仓紫色长袍的矮胖老者面前。只见那人一张脸又圆又大,浓重的卧蚕眉下,一双大眼略带疲惫之色。此人正是青鸾派掌门段崖风。

    **双手微微抱拳,说道:师弟,我回来得晚了。

    哎!段崖风一声长叹,说道,师兄,你终于回来了。

    到底是什么情况?**问道。

    云峰,向你师伯说明一下。段崖风向身后弟子看了一眼,说道。

    是!云峰上前一步,说道,半月前,我与云鹤、云羽两位师弟去山下采购物资,却发现山下福全镇空无一人,镇上居民家中日常用品、财物都在,唯独不见人影。我和两位师弟都觉得奇怪,便四处寻找,结果却让我等惊骇不已。云峰语气稍顿,继续说道:不止我青鸾山附近的几个村庄,稍远一些的如七十里堡、姜家庄,甚至是与我派颇有渊源的五柳山庄都是空无一人,一片死寂。我深感事情严重,便立刻回山禀报,而云羽师弟执意要在山下探查缘由。直到五日前

    云峰眼圈一红,突然哽咽住了。**神色一凛,大声喝道:如何?!

    五日前,我见云羽师弟迟迟不归,心中担心,便下山寻找,在一处空空如也的村落中,却只发现了云羽师弟的佩剑和满地带血的衣服!说罢,云峰泪如雨下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泣声道,对不起,师伯,是我没有照顾好云羽师弟!

    **听完,目光呆滞,睁睁站了半晌,忽地眼前一黑,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,登时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青鸾派厢房中,陈克涂抹了止痒的药水,觉得身子清爽了许多,那些骇人的红色斑点也逐渐褪去,唯独被自己抓破的几处伤痕,仍然火辣辣地疼痛。陈克想起柳熙玥刁蛮的模样,哭笑不得,声囔囔道:真是倒霉,竟认识这么一个人!

    几声叩门声传来,声音急促,略显焦急。

    谁呀?陈克问道。

    陈克兄弟,是我啊!

    陈克听出是方才带他拿药的弟子云鹤的声音,慌忙整理好衣衫,说道:进来吧!

    陈克兄弟,你可好些了?云鹤问道。

    好多了,云鹤大哥什么事吗?陈克道。

    **师伯请你到议事堂说事。云鹤神色匆匆,见陈克已无碍,竟不等陈克回应,抓起陈克的手臂就要出门。

    云鹤大哥。陈克连连跟上,说道,什么事这么着急?

    哎。云鹤轻叹一声,眉宇间略过一丝忧悒,说道,到了议事堂再说吧。

    陈克见云鹤这般模样,不敢多问,心中忐忑不安,诸多疑问从头脑中划过,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穿过几道门庭,又走过一道笔直悠长的回廊,陈克随云鹤从议事堂侧门进入。只见议事堂上,众人各个面色凝重,尤其是**,他半躺在一把太师椅上,面如死灰,目光呆滞,烟白的衣襟之上一大滩殷红的血迹赫然入目。

    陈克见议事堂中气氛沉闷,也不敢发声,走到众人面前,怯生生地作揖,行几个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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